那竹牌虽然题目众多,可大多李澄玉都见过,玩了一场后便表现得兴致缺缺起来。
倒是崔氏兄弟与温子珩第一次见,对此表现得颇为感兴趣。
李澄玉单手托腮对着面前的小溪发愣,心想自己得了空看能不能做副麻将出来,比起奥数,还是麻将好玩得多,春放肯定会更喜欢。
正想着呢,李澄玉忽然觉得自己手心被身
侧的崔琳之轻挠了几下,这厢她刚一转头,便瞧见对方已然施施然站了起来,朝众人行了一礼。
“抱歉各位,失陪一下。”
说罢便朝着不远处树林间走去。
那里有她和随春放用带来的灰布搭的一个简易净房。
待少年纤细优雅的身影彻底没入绿林,李澄玉才又次将注意力转移到面前游戏上。
清明处于仲春、暮春之交,是以林间树叶已然从嫩青转为墨绿,倾荡不止的山风间也添了缕潮湿青苔与肥厚绿叶的湿苦香。
地上开得鲜艳的野花也不多了,崔琳之仅摘了几朵嫣紫色的蔓菁拿在手上。
再一转身,呼吸猛地滞了下。
“郡主好坏,吓琳之一跳。”
回过神后,少年一只手扶上心口,有些委屈地嗔道。
李澄玉眨了眨眼,语气颇为无辜:“难道不是你方才悄悄挠了我三下掌心,暗示我三盘之后来寻你的吗?”
她笑了,“怎么还会被我吓到。”
崔琳之也随着少女唇边荡起笑,脚步走近向她,一举一动尽显贞淑娴美。
他并未回答李澄玉方才的那番话,而是柔声道:“方才琅之不懂事,在席上言语多有冒犯郡主的朋友与善教,还请郡主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