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珩垂眸望向被中少年,拧眉沉声:“成同学,我知道你以男子之身扮女装来书院学习十分不易,正因如此,你更要珍惜学习的机会,而不能将全部精力用在女男情爱之上——”
“那温善教呢?”
少年拉下掩唇的锦被,一双墨眼幽暗深邃,语气冷飕飕地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深夜出现在所教学生的衣柜里,又是为何?”
温子珩动作一顿,忽然有些张口结舌。
李澄玉见状,开口说道:“温善教来此是为了——”
“为了给澄玉同学一个惊喜。”
青年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面上佯装镇定、不疾不徐道:“澄玉的书法近日有所增益,我们约好了的,要给予她一个奖励。”
说着,温子珩便信手摘下了腰侧的那块家传玉佩,递给了目瞪口呆的李澄玉。
“温善教还真是爱护学生。”
一旁的成兰君见状冷冷接话道。
“成同学谬赞,爱护学子本就是我身为师长的职责,所以,我现在以书苑善教的名义郑重告诫你——不要再缠着澄玉同学了。”
温子珩的气场也一下冷肃了起来,语气颇为强硬。
“究竟是学生缠着玉娘浪费精力,还是身为善教的您心术不正,对自己的学生别有所图呢?”
说着,成兰君缓缓自被中伸出手,掌心赫然躺着一截绒毛有些漉湿的兔尾巴。
温子珩见状倏地眯起了眼,呼吸都乱
了半拍。
两人之间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