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又补充道:“善教的意思是成同学他、他有个胞弟,成婚了,听说同他长得很像。”
温子珩的话点到为止,他害怕自己在此时直接揭露成兰君的男子身份会弄巧成拙,反而将他朝李澄玉身边推了一把。
只要后者一直将成兰君当成姐妹就好,待拖到他身份暴露那日,情况恐怕会比现下要好上许多。
毕竟谁会喜欢上自己相处许久的姐妹呢?
而这一幕落在李澄玉的眼里,让她有些忍俊不禁。
温子珩实在是太有道德、太有礼貌了,竟然连说人坏话都不怎么会。
提点她成兰君身份的话更是漏洞百出,随便抓住一点就能逼问得他溃不成军。
甚至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隐患。
“这样啊。”
李澄玉冲他点了点头,神情若有所思。
“玉娘,你在同谁讲话?”
身后忽然传来成兰君的疑问声。
少女一回头,正发现他正站在自己身后,距离不超过一个手臂。
“我没说话呀,是兰君你错听了。”
李澄玉笑着朝他解释,余光却下意识地瞥向身侧罩着白布巾的灯架。
见状,成兰君做势没发觉出她的异常,蹙眉道:“玉娘,你湢室里的竹节水龙好像坏掉了,洞口出水很慢。”
李澄玉咦了一声,有些惊讶:“我方才用着还好好的。”
边说,她边往湢室方向走去:“没事,我这就去帮你瞧瞧。”
成兰君随着她转身,动作却刻意慢了几拍。与此同时,指尖已悄无声息地捏住了灯上的布巾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