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手上使了些力气,一下打开了柜门。
成兰君神情一愣。
“怎么了?”
瞧见他露出这副神情,李澄玉疑惑地冲少年眨眨眼。
“没事。”成兰君瞬时又恢复了神色,将手中的另两摞下裳放了进去,重新合上了柜门。
“那我去洗漱了,玉娘。”
李澄玉点点头,目送少年缓步朝湢室走去。
随后,开始在寝房里慢条斯理地踱起步来,找隐匿起来的青年踪迹。
温子珩竟然没躲进衣柜里,这让少女觉得有些意外的同时也十分的有趣。
像猫捉耗子般地,李澄玉在屋中寻了一圈,最终依靠她敏锐的洞察力,锁定了目标。
察觉到少女的脚步停驻在了自己面前久久未动,温子珩明白自己被她发现了。
好半晌,他才迟滞着动作,撩开了头顶罩着的白布单,神情局促又难堪。
由于是落荒而逃,青年胸前的衣衫来不及合拢,朝外微敞着,其上还残留着李澄玉的指痕。
交错沁红的印记留在莹白的胸脯上,凌乱、扎眼又暧昧,一直延伸向下。
瞧见少女一直这样玩味儿地盯着自己看,温子珩自觉难堪,随即拢住衣领别开了脸。
他眼睫下垂,眼尾因胸中奔涌的耻感重又渗出潮湿绯意,唇瓣抿得平直发白。
面上的神情几近破碎,仿佛下一瞬便会羞耻地落下泪来。
看得李澄玉不禁挑了下眉,竟然觉得此刻的温善教,有种说不出的风情与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