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玉冲他眨眨眼,礼貌询问。
温子珩闻言别过头,只自鼻尖泄出一丝轻嗯以做回应,柔软的唇瓣被他咬得齿痕瘢瘢,最深处甚至沁着丝丝鲜血。
紧实的胸腹处依旧因呼吸而起伏得剧烈。
李澄玉见状,又用指腹在膏体上揩了些,慢条斯理地搓化了暖热了,伸指过去。
过了最初风吹草动般的敏感期,温子珩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。
他缓缓转过头,透过湿濛濛的眼睫与自己喷出的热息,看向面前神情专注的少女。
对方正低垂着眼,一向带笑的脸上聚精会神,嘴唇微抿着,甚至像遇到难解的题般淡皱着眉。
正经到衬得此刻的他分外难堪与狼狈。
温子珩有些懊恼。
对方轻易便将他的心搅得一塌糊涂,而她自己却风轻云淡,只涂药的手指脏了一点。
又在他身上擦干净了。
青年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,有些自暴自弃地想,自己或许真的同李澄玉先前评价的那般。
正当温子珩胡思乱想之际,面前少女忽然出声将他拉回了现实。
“善教,好了。”
李澄玉说着,拧上瓷瓶后便想要站起身。
谁知竟被青年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别、别走”
温子珩一时迷茫慌乱起来,就连此刻大敞的衣襟都顾不得拢了。
他不明白为何这段时间李澄玉同先前对自己时态度变得不一样了。
是腻了吗
于是温子珩只好主动道:“我有东西,想、想给你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