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,正当李澄玉聚精会神干饭时,忽听身侧少年开口。

“最近春放有些受凉,夜里打鼾,我已经几日没睡好觉了。”

成兰语气可怜地恳求:“玉娘,今晚我能去你那睡吗?”

李澄玉夹菜的动作一顿,看了眼对面啃鸡腿正香的随春放,又瞧了瞧身边的成兰君。

心想:这两口子咋了,吵架啦?

少顷,她试探性地开口:“春放若是受凉的话,我那里刚好有些感冒药”

少年墨汁般的眼瞳一瞬不瞬地凝着她,轻声接道:“我给她喝过了,没用。”

李澄玉闻言心里嘶了声,开始尝试转移话题:“那这就有些严重了,有看过院医吗?”

成兰君没有回答她的问询,而是望着她躲闪的眼睛直接道:“玉娘是不想见到我吗?”

随后,还不待李澄玉说话,他兀地垂下眼睫,语气又低又哑。

喃喃道:“应当是了,毕竟这么久了你都不肯要”

“你来!春放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没任何问题。”

李澄玉忽然坐直了身体,扬声截断了他的话。

“她不介意的。”

成兰君专注地凝视着少女,黯淡的眼睛重又恢复些许光亮。

毕竟,随春放有什么立场介意呢?

早在她们成婚当晚,他便同对方签下了和离书。

他一直都是自由身,只不过玉娘不知道而已。

她愿意玩人夫的游戏,那他就是人夫。

等到她对他‘人夫’的身份厌倦了、玩腻了,他再向她坦白——我只属于你一个,从始至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