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放下手,李澄玉便瞥见门边站着的随春放,再一转头便是成兰君。
随即惊喜出声:“春放、兰君,你们怎么来了!”
瞧见李澄玉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,成兰君无声松了口气。
抿唇朝她扬起一抹浅笑:“我们来接你回家。”
说着,他将怀中抱着的大敞抖开搭在了少女肩头,又仔细地给她系上敞带,生怕对方冻着。
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穿得单薄,还被檐下潲来的冷雨打湿了半个肩头。
李澄玉嘿嘿一笑,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,别到耳后。
“刚好有些冷了,兰君你真贴心。”
而被她夸赞的少年则不知看到了什么,面容一僵,随后浓稠如淤泥般的墨瞳射向对面站着的青年。
温子珩瞧见成兰君对少女举止如此亲昵,宛若新婚小夫郎做派,也一下沉了面色,琉璃眼
眸直直地与少年对视,互不相让。
然而事态之外的李、随二人却对此浑然不觉。
前者系好带子后转头看向面前青年,笑道:“温善教,您的床榻睡着真舒服,学生现在感觉好多了!”
温子珩闻言回神,与少女对视上的瞬间眸光一下软了下来,正如此刻檐下滴滴答答落下的澄澈春水。
不自觉流露出的亲密语气是外人听了会惊讶侧目的程度:“你若喜欢,随时都可以来。”
李澄玉抻了抻大敞边缘的褶皱,笑得有些不大好意思。
“唔,总是麻烦善教您的话,有些不太好吧。”
温子珩摇头:“没关系,善教很喜欢澄玉。”
李澄玉闻言瞬即弯起一双桃眼,还想再说些什么,袖口却被人扯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