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道:“善教,您露出这副神情,是在勾。引我吗?”

第12章

当时自己什么反应亦或是说了什么,温子珩已然忘却了。

唯独忘不了最后少女眼底那抹狡黠的笑,以及她说的那番话。

“善教,我只是瞧您有些紧张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
“还有,善教您真可爱。”

自此,少女恶劣的性情初现端倪。

在这样名为玩笑的试探中,温子珩不知道自己为人师表的底线是何时被对方所吞没的。

只知道自己在被迫戴上银针,针尖入肉时,很痛,但更多的是爽。

仿佛李澄玉不是在给他戴上枷锁,而是为他冲破了某种枷锁,打破了某样一直笼罩在他头顶的桎梏与囚笼。

解放了他。

谁能想到,被母亲、姨母、被所有认识他的人夸赞整个族中最守礼教,最优秀、最听话懂事的小辈——胸膛之上会被刺入银针,会戴上只有青楼最浪。荡伎子用来博眼球、招恩客才会戴上的银链。

还是被他的学生

“善教要乖乖的,戴着它们睡觉、吃饭、过年,等来年二月再由我摘下。”

“否则——”

李澄玉并未说什么狠毒的话来威胁他,相反只一垂那双桃花眼,低声说自己会伤心、会失望。

温子珩便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,戴着那两只枷锁和银链,吃饭、沐浴、睡觉、除夕时向家中所有长辈行礼问好。

期间,有人敏锐地询问过他身上为何会有隐约的银链声,他吓得心脏砰跳,口中含糊半天才搪塞过去。

用的是李澄玉提前教他的话。

那一刻,她成了他的良师,而他却是位劣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