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有人帮李澄玉说话。
“澄玉学友这么讲自然是有她的道理,你们都先别插嘴,听她把话说完。”
“对啊、对啊,让澄澄说话、坏鲸鱼不许说话!”
将将反应过来的随春放也立刻开口,维护李澄玉。
霍京宇一听更急了,腾地一下站起指着随春放的鼻子骂道:“你个大傻春,你说谁是坏鱼!”
李澄玉见状,抬手护住一旁的随春放,微微拧起了眉。
提高了些声量:“你话说没说错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你见识短浅、夜娘自大。”
说着,她目光转向门前直直站着的青年,视线恰好与对方相抵。
李澄玉不避不闪,挑眉哼笑道:“也不想想,若是这位善教写不好字、不识字,温校监能允他进院任教么?”
励璋书院的温校监为人做事一向严格,选拔学生严格,选拔老师更是到了苛刻的地步。
是以,院里学子虽大多是些勋贵之后,才能却也都是同龄人拔尖的存在,就是品性有些参差不齐。
可尽管如此,励璋书院也是人才辈出,被誉为盛国肱骨之臣的滥觞,无数学子挤破头都想进的存在。
李澄玉说话一语中的,听得霍京宇瞬间涨红了脸。
“都好好听课吧,若对方真无大才,再赶他下台也不迟。”
末了,少女随便的一句话便终止了这场闹剧。
霍京宇忿忿地转过身,坐下时将周围的桌子板凳撞得叮咣响,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怒气。
一双眼恨恨地盯着门口站着的温子珩,不怀好意地想掂量对方到底几斤几两。
最好要真如她所言,绣花枕头一个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