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玉无意识地吞了下口水。
“解开!”
瞧见少女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处看,温子珩内心的羞耻一下攀上了高峰。
咬牙低吼出那两个字后,便双腿一软,控制不住地朝着面前人直直栽去。
李澄玉一时不查,将人抱了个满怀,而后又因为惯性双双跌坐在了地上。
期间,李澄玉觉得有什么温热而凸出的东西擦过了自己的唇瓣,紧随其后的是触感温凉的银链。
至于是什么东西,李澄玉不愿深想。
“解开、快解开,求你”
而对方却因此愈发崩溃了,几乎带上了哭腔乞求。
温子珩没法不崩溃,自他被迫带上此物,整整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来,他无时无刻不在受其折磨。
心乱到即便写一百张净心帖都无法沉静下来。
温子珩恨极了这种乱如麻、无规矩、不由己的滋味。
即便这样也就算了,两个月时间足够他适应忍受。
然而不知李澄玉哪里得来的此物,这东西每隔七日都会嗡鸣颤动,震得他那点皮肉连同周边皮肤又麻又痒、又热又胀,坐立难安。
主人靠近时尤甚!
偏生他自己又不能摘下来
而此时,度过了前两三分钟的思维混乱期,李澄玉也终于回过了神儿。
随后在心底发出一阵尖锐爆鸣。
啊啊啊啊!这又是原身搞得什么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