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竟这么快便沦落至此了吗?

弗青无声苦笑。

摇晃的车厢里,李澄玉抱头无声尖叫。

啊啊啊啊,她怎么就没忍住把自己少女时期的黄月光给用了!

天知道今早被欢天隔门喊醒时,她用了多大的定力才不去看弗青的脸以及嘴。

弗青长的那是舌头吗,那简直就是簧片!

李澄玉从此以后再也无法直视‘巧舌如簧’、‘舌灿莲花’、‘滔滔不绝’这些和唇舌有关的成语了。

车行到半路,李澄玉逐渐冷静了下来,忽然扭头问对面安静坐着等她吩咐的欢天。

“你说谁来府上找我了?”

欢天当即笑答:“回郡主,是您励璋书院的同窗好友随春放还有其夫成兰君。”

原主同学?

那一定是经常见面了,若是像昨日那样再询问欢天一些细节肯定会引起对方怀疑。

李澄玉垂头思索了一阵后,试探性问道:“你觉得见面前我该给她们妻夫准备些什么才好?”

众所周知,送礼是一门学问,可以从中窥见被送礼者的某些性格以及喜好。

欢天闻言眨了眨眼,“郡主是指给随小姐的新婚贺礼吗,您两月前就已经送过了呀。”

两个月前,竟然是才结婚吗?

李澄玉眨了眨眼,随后一拍脑门,作势恍然大悟说:“哦,对对对!我给忘了。”

随后又问:“唉我当初送的什么来着?”

欢天望了她一眼,语焉犹豫,似是有些难以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