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她天生乐于助人呢。

“呃不走也行。”

原本做好了康安郡主会离开准备的弗青闻言,狐狸眼中立刻迸发出耀眼光彩。

随即俯身径直在李澄玉唇上亲了一口。

啵的一声轻响听得李澄玉是面红耳赤。

然而弗青却并不打算停手,尖俏的下巴抵在她肩膀处,笑吟吟地望着李澄玉越来越热的耳廓,呵气如兰。

“弗青谢郡主怜惜。”

这一声听得李澄玉是瞬间酥了半边身子,心跳更是如疯兔般乱撞。

有些头晕目眩地想:这就是被白月光主动贴贴的感觉吗?

“春宵良夜,郡主想要侍身做些什么给您解闷?”

少顷,只听弗青又问。

李澄玉听罢吭哧了半天,最后红着脸道:“睡觉。”

弗青闻言,狐狸眼弯起冲她挑了下眉。

察觉自己的回答有些歧义,李澄玉又飞快解释道:“是我想睡觉。”

“我困了,想你陪着我睡觉!”

弗青再次笑弯了眼睛,语气带上了几分调侃:“原来如此,侍身还以为郡主忽然起了兴,又想试唔!”

然而他话刚说一半,便被李澄玉猝不及防地捂住了嘴,扑倒在了身后的圆形床榻上。

榻上铺了许多层褥子,最上面还垫了块厚厚的白狐裘毯,很是松软。

所以李澄玉压根不担心会摔疼弗青。

她之所以这样做也算是迫不得已,若继续放任弗青这样张口‘吃一下’闭口‘起了兴’不分黑的白的全都把话说成黄的,李澄玉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