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李澄玉在现代活了二十年,十二天干计时什么的,对她来说有点陌生,不够直白。
李澄玉懒,不想自己动脑子换算。
闻言,欢天应了声,上前麻利地伺候她穿衣洗漱。
十一点,东王妇夫所住的风淮院准时派人来请李澄玉前去用午膳。
月前,李澄玉害怕穿帮,一直找理由推脱,直到她逐渐熟悉这个身份后才见了原身母父一次。
说起来,东王妻夫俩同李澄玉现代的妈妈爸爸也十分相似,除了年龄小上一截,都不过才三十五六。
东王李仲棠生得威正肃丽,东王夫程慎如也相当雍容高雅,二人都表现得极其疼爱纵容她这个女儿。
相处过后,李澄玉对她们的戒备渐消,因为虽然名字不同,然而她现代的父母也是这种相处模式,妈妈负责赚钱养家,爸爸则全职照顾家庭,二人结婚多年依旧恩爱非常。
今日李澄玉之所以早两个小时起床,就是要陪东王妇夫吃次午膳。
当下正值阳春,午膳的地点便设在了花团锦簇的赏花厅。
刚走出长廊,李澄玉便不由地脚步一顿,目光落在对面花厅中独坐于红木螺钿月牙桌后的那抹皎白身影。
纵使离得有几丈远,青年的长相依旧美得吸睛,黛而长的眉微蹙着,低垂的凤眼里萦着丝若有还无的愁绪,神情淡漠。气质则溯雪濯冰、芝兰玉树分外出尘,是个她人见之难忘的冷美人。
对方正是原身家中唯一的长兄——李见凛。
几乎是她身影出现的下一瞬,青年便抬眸望向了这边。
当即,李澄玉像被火星子烫到了般,慌忙错开了眼。
“奇怪,我心虚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