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这次裴济召了他入内。
“阿爹。”
看着冷静的裴济,裴钺心里的紧张还没有散去,他亲眼看到了裴济的另一面,那一幕的确吓到他了。
“今日何时下的学?”
“申时。”
裴钺不敢隐瞒,他当然也知道是瞒不过去的,他身边的人都只听阿爹的,只有裴丰对自己的忠心,他知道。
可裴济并没有怪罪他,和往日一般,问了许多课业上的事儿,对于今日发生的事儿,却是一字不提,似乎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可裴钺觉得难受,阿爹越是这样,他心里就越是难受。
“阿爹,为什么要囚禁阿娘?”
他根本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来描述阿爹的行为,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词语就是囚禁。
阿娘是这么表达当年阿爹的做法的,但那时他根本想象不到,直到今日他亲眼见了一切,又被人拦在了门外,他才意识到阿娘的话是那么真实的就发生了。
“父母之事,不违又敬。”
裴钺被裴济堵了回来,他身为人子,不能过问父母的事情,可是如今已经关系到他阿娘的性命了,他岂能坐视不理?
“阿爹,阿娘是——”“退下!”
裴济很是严厉,既是臣子,亦是人子,裴钺只能退下。
他怏怏的回到屋子里,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温暖,和阿娘那里全然不同。
看着裴丰站在那里等他,他把人叫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