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济,你怎么会那么单纯?”
“你太傻了!”
“我情愿用自己的性命为饵,也要你不得好死!”
“那钺儿呢?”
裴济见她疯疯癫癫,忽然冷静了许多。
“他算什么?如果你对我没有半分的情意,你为什么要给他解毒?”
颜霁大笑起来,可眼睛里却止不住的落泪。
“他是证据!他是你强迫我的证据!”
“你我之间,从来都没有情意!”
裴济闭了闭眼,缓缓说道,“便是你这般嘴硬,有钺儿在,我也不会杀你。”
“我情愿你给我一个了断,何必让他面对这样的父母,他这辈子有你我这样的父母,实在是投错了胎。”
“终究你是他阿娘。”
“不!不是!”
“他只是你一个人的孩子。”
颜霁喃喃低语,裴济走出内室,捂住心口,压在舌下的黑血一口吐在了脚下。
门外侯着的裴荃忙上前扶住了人,还未开口,就见裴济朝他摆了手,裴荃明白他的意思,一言未发,直到一行人跟着走出了院子,他才命人去传了孔熹。
“此毒时日太久,已经侵入心脉,臣下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孔熹诊了脉,话先说在前头,见裴济并不怪罪,又施了针,开了药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