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颜霁转身便走。
“你是有谋略的,但你得看清了时候,如今天下初定,绝不是施展你那么谋略的好时候。”
裴济的话留住了颜霁的脚步,她转过身来,定定的看着裴济。
“什么谋略?”
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谋略,也不知道裴济是怎么想她的,但这些她并不关心,反而有些好奇。
裴济的眼眸似乎要穿透颜霁的内心,他说出了裴钺问的那些奇怪问题。
“这世间,千古以来,本就是君为臣纲,父为子纲,夫为妇纲,你说的那些不是过一时幻想。”
颜霁轻笑了声,她没有辩驳,只是静静的听着裴济继续输出他的观点。
本就是两个时代,她能指望什么呢?
事实上,连裴钺大抵也是不会改变的。
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,无关时代,也无关男女,权力的诱惑太大,不会有人能轻易舍下。
裴济见她似乎并不在意,可有些事是要说出来的。
裴钺心地慈善,性子也软,注定这一生只能做个守成之君,他并不期望裴钺还能开疆拓土,且如今大战初歇,正是休养生息,耕种传家的时候,没有几十年的囤积,一时间是无法再战的。
颜霁听了,也算是赞同他的治国之策。
当然,对裴钺的分析也很对,他这一生能做一个让百姓安居乐业,不再受战乱之苦的君王就很好了。
她的那些想法,并不适用于眼下这个千疮百孔的新建王朝。
“你说的有理。”
“日后,钺儿还要你这个阿娘在身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