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裴济轻轻一咳,裴荃的手就放了下来。
“钺儿当是已经入睡了,还是同我乘马而行为好。”
孟山当即将马儿牵了过来,颜霁没有回应,却还是接过了缰绳马鞭,翻身而上,一鞭子下去,身下的马儿就跑了出去。
身后的裴济面色瞬间就沉了下来,他立时喝道,“牵马来。”
说完,亦是一个动作上了马,追了上去。
看着接连离开的阿爹和阿娘,裴钺一时无话。
如今这一幕是他亲眼所见,方才在城内阿爹甚至不愿坐马车,便命孟将军带人与他一同快马赶来。
方才眼前的一幕已经再一次证实了卢阿母的话,他看着他的阿爹竟是这样逼迫阿娘,他也似乎理解了阿娘会如此对待阿爹的缘故。
直到马车进了城,跟在最后的裴钺才问,“裴掌事,我阿爹阿娘一向如此吗?”
这话把裴荃问的哑口无言,他怎么敢议论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,又不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了。
“陛下与娘娘感情甚笃。”
这么违心的话,便是裴钺也知道真假,他知道裴荃一向如此,便也不再问他。
只是他不知道,阿娘可会愿意认他不会?
裴钺小小年纪,就揣着满腹的心事,托着下巴,长叹一口气,便随意躺在了马车上。
纵马而行的二人,已经先一步到了州府。
“骑得不错!”
裴济站在州府前,比她早到一步。
他还不曾见识过她的马术,竟不比他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