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出口,裴荃的脸色当即就变了,他愣怔的功夫,裴钺就扭过头来了。
“怎么?你不说?”
裴荃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他冷汗直流,也明白红蕖院的那位到底说了什么了。
“娘子最是良善,对仆下们都关怀备至——”裴钺打断他,直接问道,“我阿娘是怎么来的豫州?真是被阿父抢来的吗?”
裴荃不敢冒然开口,他跪伏在地,心里忐忑不安。
见他瑟瑟发抖,裴钺将人扶起,“你只说便是,我不会透露出去。”
“事关娘子,这样大的事儿仆下不敢胡说,娘子初来时,仆下办错了差事,正受罚,并不知晓其中内情……”
便是裴钺这般说,裴荃也没有胆子说,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没有得到答案,裴钺的书一刻也看不进去,他摒退了裴荃,出了书房。
就裴荃的反应来看,或许阿娘和阿爹之间的确有他不知道的内情,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可每每听阿爹提起时,阿娘与他都是令人艳羡的。
裴钺站在檐下来回走动,正心烦意乱时,看到了后院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“妈妈。”
绿云听见声音,打发走了身后的小婢子们,忙走了来。
“您这会儿怎么没有读书?”
“早间先生遣人告了假,说是身子不适。”
“那您也别忘了看书,想来今日陛下会过问的。”
裴钺随意点了点头,他的心思都被扰乱了。
“妈妈,你可知我阿娘是怎么来的豫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