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儿仰着头看了看颜霁,不太确定,要颜霁发了话,才迟疑着伸了手,从远山道长手里拿到了糖葫芦,软乎乎的喊了一声“阿公”。
“去找你哥哥吃,别跑远了。”
颜霁瞧着人跑到了院子外,炫耀着自己手里的糖葫芦,骗到邦儿自己跑了出来,兄妹俩便挤着坐在门外的小凳子上,不知说些什么。
远山道长被她喊得心里软乎乎的,不禁感慨,“还是小女娃好。”
颜霁见他如此艳羡,不免打趣道,“莫不是你在外头也成家了?”
“你这小娘子,惯会调笑我!”
颜霁又给他添了一盏茶,极是恭敬,笑眯眯的奉到他的面前,“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莫生我的气。”
远山道长哼了一声,接了她的茶,不跟她一般计较。
颜霁又坐下,同他说起话来,“这次倒是回来的早,可在我这儿住些日子,也清闲些,帮我看看院子的药草。”
远山道长饮了口茶,“住倒是无妨,药草你另找人罢,我好容易能歇上一歇了,哪儿还有力气给你白干活?”
说起来,上次回来就被她抓着给收了那几亩地的粮食,可把他累坏了。
“住这儿吃白食可不成,不然你就带邦儿”话还没说完,远山道长就溜了出去。
颜霁笑了,看着他跑到门外,像个老小孩儿似的逗起了俩孩子,便又起身去侍弄那些药草了。
至午间用膳时,远山道长才领着俩孩子大包小包的进了院子。
“阿姑!阿姑!”
俩孩子喊起来,颜霁正坐在灶房,手上擀着午间的面条,抬头就被邦儿塞了块儿桃花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