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春此人无国无君,重金诱之,果然在郑崇面前参了程前一本。
“勾结冀州,意图叛郑。”
此等流言蜚语在民间一时之间散开,郑崇多疑昏庸,竟不加审查就要夺程前兵权。
奈何此时韦牧以计佯攻豫州,程前以将在外君,命有所不受的理由抗命,惹怒了郑崇,再加之彭春此人挑拨,命他自尽。
程前难受大辱,于城门前当着两军将士的面,拔剑自刎,一代大将就此陨落。
没了程前,豫州如同囊中之物,一夜就被韦牧攻破,郑崇为保命,只得投降。
自此,传祚百年的荥阳郑氏,失了豫州之主的位子,曾经的家主郑崇也被囚于云雀台,裴沅被李平等人护送回了冀州。
不出一年,郑崇便了结了性命。
此是后话不提。
颜霁回到豫州时,正是两军交战之时,军民混乱,她同远山道长的照身帖也无人细细核查,便趁机找人办了几张,以防万一。
回到豫州,二人未曾直奔宛丘城外的项家村,转而去了琉璃寺。
因着战事胶着,寺内的僧人也所剩无几,仅有几个老者。
细细一问,才知都被拉去打仗了。
远山道长叹了口气,才问,“数月前寺内可曾来过一个姓沈的老者?”
“姓沈?”
那老和尚挠了挠头,“什么时候了?”
颜霁补充道,“大约有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