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远山道长。”
“再去传张守珪,让他再去请一次脉。”
“喏。”
裴济带着人匆匆赶到了晴山院,数米之隔,他踏入内室时,张守珪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。
“去诊脉。”
裴济一个眼神,裴荃就心领神会,他忙看了一眼绿云,又把张守珪请进了内室。
隔着帏帐,张守珪摸了一次脉,就下了结论。
“项娘子已有近一月的身孕。”
两个人都说出了同样的消息,看来此事确认无疑,众人还没来得及欢喜,张守珪又兜头浇了盆凉水。
“可娘子体弱,此胎最好小心为上。”
连一向直言的张守珪都委婉着说出这样的话来,可见此胎风险之大。
裴济的目光落在那帏帐后的人影上,他看不清她的脸色,但总归不会同他一般欢喜。
这孩子,是他强求来的。
走出内室,裴济命人传来了远山道长,对他二人说,“此胎便交与你和远山道长,务必要保她十月后平安诞下子嗣,有功封赏——”“臣下直言,还望家主恕罪。”
张守珪忙将这话拦下,“依臣下方才请脉所看,项娘子此胎怀不过十月之期。”
裴济看向远山道长,他也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近几个月还好说,我和张先生只能尽力能保他七月,到时候保大保小,还得你拿个主意。”
张守珪看了眼远山道长,“臣下只能尽力而为。”
上一秒的欢喜瞬间就变成了倾盆大雨,裴济并非不知,用药前远山道长曾与他提及,但耐不住他的一再坚持,终究还是用了药。
“七月诞下,可能养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