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婉的动作已经暴露了她的野心,她的尾巴又露了出来,他们把下一步棋放在了裴钟身上。
这是他绝不可能接受的。
裴济掀开了帏帐,在和床榻之间的角落里发现了她,即便已经换了院子,她仍然会把自己藏起来。
屋内的炭火未曾断过,她的身子受不得寒凉,裴济不顾她杀人般的目光,把人抱了起来。
颜霁在挣扎,她生理性的厌恶裴济,也厌恶这个地方,这里就像一座牢笼,密不透风,她难以自抑的呕吐。
裴济没有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强烈,他不得不把人放下,召来了绿云。
颜霁被换了衣衫,可裴济并未离去,他仍然坐在那里,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离开。
“你得生个孩子。”
这是命令。
颜霁很愤怒,但她又不解。
“你想要孩子,随便找个人都可以生,何必要强求一个根本不会有孩子的人。”
“不仅是冀州,遍是天下,想必也会有许多女人求着你让他们生。““对了,你新娶的卢三娘呢?”
话刚问出来,颜霁就意识到了问题,他们是近亲,即便在这个时代中姑表亲联姻并非异事,但想要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,应该是不太可能的。
“我忘了,你们可能没办法生。”
颜霁说得轻飘飘的,她的神情让裴济的眉头直跳,他没有再给她机会胡言乱语。
“我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
“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!”
颜霁又见到了他那股子盛气凌人的讨厌模样,在项家村时他就是这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