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进去罢。”
颜霁没有理会,她重新拢好了身上的毯子,将自己严严包裹住,调整了下位置,又将脑袋靠在了门上。
裴济没有再开口,只是站在那里,直到她受不过这样的目光,拥着毯子进了东小间。
次日一早,陆机就向裴济禀告了进展。”是为项娘子送药的医女,暗中与红蕖院的人有所勾结。”
“可有确凿证据?”
“现下正在跟踪,臣下斗胆请问,可否直接捉拿此二人?”
裴济没有回答,他闭了闭眼,但陆机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。
“传令孟山,对红蕖院来往众人,严加审查。”
裴济按下了心底频频躁动的野兽,卢婉的胆子太大了,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,是时候给她一个警告了。
早间,颜霁没有如往常饮一盏安神药,她生不出困意,却也没有精神,歪在贵妃榻上无精打采。
她喊来了青萍,两人凑在一起,头挨着头。
“青萍,我有件事得托付给你。”
“沈易的尸身被扔去了乱坟岗,如果你能出得去,拜托你把他带回宛丘。”
青萍意识到了什么,但她还没来得及问,颜霁又塞了张帕子给她。
“这个,就给他葬在一起罢。”
“娘子,你这是要撵我走?”
“不是,”颜霁继续说着,“这是我绣的最好的一个了,原本是想着等他离开再给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