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守珪挥了袖子,转身离去。
身旁无人,院内仅那门前立着些许婢子奴仆,却也都恭慎的低着头。
裴济摸出袖中的那块手帕,月光下露出了里面的碎片,便是死,她也没放下。
遥遥望着那光亮所在,裴济攥紧了手帕,感受着碎片扎在手心的疼痛。
张守珪带着药童医女正要离开,被他开口拦下,“你,留下照看着。”
那医女心有慌慌,在张守珪的提点下,小心翼翼地施了礼,又回到了那间房内。
待那药送去,屋内又是一番争执,裴济在外听着屋内的反抗,对裴荃说道,“去把她那婢子拎来。”
裴荃忙去将人召来,途中又悄悄嘱咐,“项娘子这般可是不好,时日久了身子总会有亏,养不好身子可不值当。”
青萍听在耳中,却未放在心中,她不知娘子又出了什么变故,沈先生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,可裴荃并不许她为娘子守夜,甚至不许她和娘子单独待在一起。
当然,这一定是家主的命令。
青萍匆匆赶进内室,便见颜霁正一手打翻了药,她快步上前,唤回了娘子。
“娘子,您这是怎么了?”
颜霁见她来,也未曾松懈半分,她仍然扎着满身的刺,拒绝他们的靠近。
“青萍,别帮他们折磨我。”
“活着很痛苦,我觉得很煎熬,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