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裴济又交代,“那安神药随时备着。”
走出两步,又问,“前些日子的药可都停了?”
张守珪回道,“已停了数日。”
裴济又道,“仔细调养,来年必要她诞下子嗣。”
张守珪当即就拒绝了,“此事臣下不敢应。”
此话一出,裴济本就阴沉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,一旁的陈从见状,忙说道,“娘子还需慢慢调养,日后能诞下子嗣也未可知。”
张守珪本就是那直性子,陈从打了个圆场,总算递了个台阶,裴济扫了眼两人,方才起身离去。
回到饮山云院时,裴沅正在等他。
“听说人闹得厉害?”
数月前她回到豫州,用计暂且挟制了豫州兵马,为裴济行兵大开方便之门,也算是完成了先父离世前将她嫁与豫州时的任务。此番再来,便是为压制荥阳郑氏而来,便是她那夫婿无甚大能,可他族中的兄弟们还是要加以防备。
只是她匆匆赶来,却不想没见到人。
裴济叹了口气,不愿多提,“闹不了多久。”
裴沅看着他头疼的模样,也知这绝不是同他话中说的轻松,否则这近一年的时间,怎么都没将人拢住,反而三番五次的要往出逃。
“可是豫州有变?”
裴沅点了点头,他房中事既不愿提,她也无意再说。
“郑错暗中联合黄昌,勾结雍州,要设伏拦截,围困荆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