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进去。
“都滚开!”
她发了疯似的,散乱的头发夹在披风下面,微风吹起,愈发显得人失智一般。
裴济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闹什么?”
他大步上前,挥退了众人,一把就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人早扔去乱坟岗了。”
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击溃了颜霁最后的理智,她一口咬了上去。
裴济登时就皱了眉头,脖颈处的疼痛并没有让他松开手,更不会停下脚下的步子。
可在场众人都被吓了一跳,裴荃忙召了人来,悄声说道,“快去请陈先生来。”
说完,又呼呼啦啦跟了上去。
“松开!”
裴济抱着人坐到了床榻上,她身上这件披风勉强是聊胜于无,可也太大胆了些。
颜霁无动于衷,她的牙齿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,她的手指也紧紧掐住了他的脖颈,他必须也体会一下濒死的感觉。
她应该带一把刀,这个时候就能割了他的脖子。
颜霁很后悔,她愈发用力,她的牙齿发出了声音,温热的血液喷在口腔里,嗜血的快感正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“你太得寸进尺了!”
裴济稍稍用力,人就被他拽了下来,她这个不争气的身子,能有什么力气。
颜霁被他推到在床榻上,盯着他脖颈间被自己咬出的伤口,她大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