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了梦中血迹所在,弯下腰来,近乎于趴,还是没有看到一滴血迹。
那不是梦,她分得清。
地面上光滑如初,一滴血迹都没有,似乎这里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,可那块被换了的团花宝绒毯子和那座屏风,又在无声的佐证些什么。
颜霁没有找到沈易的任何痕迹,这儿已经被清理的太干净了。
她抬起了脚,往着太阳的方向走去。
门外的护卫拦住了她。
颜霁的脚步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的停留,她固执的往前走,一直走。
门外的护卫看着愈发逼近的人,登时就低下了头。
青萍见状,忙去拿了件对襟儿披风,披在了颜霁身上,她也没有任何反抗,只是一味的往前走。
“还请娘子停步。”
护卫连手也伸不出去,他们身上佩戴的刀剑长戟自昨夜,一并都撤了下来。
这样的话拦不住颜霁,何况此时的守卫近乎于无,并不能拦她片刻。
颜霁走向了角门,青萍跟随着她,她知道娘子要去哪里,她也明白娘子为了什么。
她没有阻拦,她也不会阻拦。
门外的护卫匆匆跑了出去,颜霁已经跨过了角门,她继续向前走。
她看见了那间抱厦。
此处的护卫看见远处的来人,当即就出手拦人,裴荃已经下令,此处何人都不得再进。
颜霁眼中不曾有过一刻,她对面前的人视若无睹,她继续向前走,可那护卫竟是不认得她一般,并不避讳。
青萍当即就出了声,“如此大胆!竟敢对娘子不敬!都睁开你们的狗眼,这是娘子!”
这话并没有吓退他们,即便他们手中兵器已然不再,也并非对付不了一个弱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