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摇了摇头,什么话也没说。
看他这副模样,青萍没再多问,细细看了他的情况,暗暗记在心里。
临走前说,“来时娘子交代过,信看完要烧掉。”
见沈易微微点了下头,青萍才放下心来,把包袱里的衣衫一并交给了他。
“您收着罢。”
说完,青萍就被人追似的,急慌慌就跑了出来。
她看不得那般场面,她怕等会儿娘子问起,自己露了馅儿。
回了院子,颜霁正坐在窗前,还捧着那绣棚。
“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”青萍站在她身旁,“那封信……婢子交给沈先生了。”
闻听此言,颜霁一个愣神儿,手里的针就戳到了手上,惊呼一声。
“娘子!”
青萍低头细细看了,连松了口气儿,“还好,还好。”
“不要紧,”颜霁拿着帕子擦了两下便无事了,她只听到了方才青萍的那句话。
她什么都没问,又拿起了那根银针,捧起了绣棚。
过了片刻,颜霁才问,“他可有什么想做的事儿?”
青萍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颜霁声音中难以掩藏的悲伤,她的情绪也低落下来。
“沈先生没说。”
颜霁也没说话。
直到次日,张守珪照例来请脉。
“不知张先生那儿,可有医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