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啊!
当即就唤了兵士,带令先他一步去提人,另一面,又着人去请先生。
便是一刻钟提了人去,提过去一个病殃殃的,浑身脏兮兮的,眼看着没几天好活头了,还不是刺激项娘子吗?
那几十板子他可没白挨,如今在家主手底下办差做事,是得提起一万个小心,尤其是再对上项娘子,稍不小心,便是小命不保!
待他气喘吁吁的赶到,人已被理过了面容,匆匆置于马车上,捎上被遣来的余巩,边上药边赶路,一行人就直奔松雅山房而去。
“家主……家主……”
一进院子,裴荃就呼喊起来,生怕自己晚了时候,当下命人将人抬进院内,一路奔到那房前。
裴济这厢自是有人来禀,他随即便道,“人已来了,你且出去见一见。”
颜霁仍是站在那妆案前,她不相信裴济会这么轻易的放了沈易,她更不相信裴济会放过她。
见她仍然固执,裴济忙唤道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的时间,余巩已经施了针,将昏死过去的人强行唤醒了。
裴荃亲自带着人入了内,仍是低头垂眼,不敢多看一眼。
“禀家主,人已带来了。”
“退——”裴济的话还没说完,颜霁已经落了泪,她终于松开了手,“沈易!”
“晚……晚娘……”
这道虚弱无力的声音落在了裴济的耳中,他的脸色又阴又沉,他把人截停在屏风处,不许他们再向内一步。
“过来!”
裴济再一次冷漠出声,打断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情意绵绵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