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宛丘,走武安并非不妥,只是宛丘方向是偏东向南,这一东一西之间,相隔不少。
可如果不跟他们走,他们这过境的人,想租一辆马车是不太可能的,只能自己买一辆了。
颜霁正思索着,娄立已经端着两碗面坐到了身边。
“阿兄,那门外贴了告示,说捉到贼人能赏百两银子了。”
颜霁还未问,这些个车夫就笑了,“能从州主府上盗宝的人,怎么能叫人轻易捉住?”
“这贼人胆子忒大,竟敢去州主府上盗宝!”
“这不正是赶着时候了,州主大婚,那府上送的珍宝可不是要堆成山了?”
“真是会挑,一件宝贝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颜霁默默听着,不知哪个,忽然说了一句,“可是抓住了一个,又漏了一个。”
“那怎么还能找得到?跑了的那个正好一个人全占了。”
“话可不是那么说的,看这阵仗,不把人找出来看是不能过去了,那告示上可写了,被捉住的那贼人可被挂在城墙上了!”
“这么热的天儿,晒几天人就扛不住了。”
“也是,谁知道这都闹什么的……”
颜霁挑着面,慢慢吃,也慢慢听。
“对了,看那告诉那贼人可是豫州的,闹不好是不是什么暗里的,是不是要开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