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裴济却扬起了嘴角,直至眼底的火气渐渐消散,才将人捞了出来,又另踏进一浴桶洗净了身子。
这一番闹了近两个时辰,裴济才将人重新抱回了床榻上,拉上了那床锦被。
直到夜半时,颜霁堪堪被滚烫的身子热醒。
她推了又推,没有挣脱开来,来回转着,才转过身去,看清了那张面孔。
掰开那压在身上的胳膊,颜霁勉强解脱出来,她寻了件衣衫蔽体,踩着柔软的毯子唤了叩香来。
“避子汤呢?”
裴济折腾的太紧,她也毫无意识昏昏沉沉的睡了,把这等紧要事给忘在了脑后,全然是最不该的。
“下次,一定把我叫醒喝了再睡。”
颜霁一饮而尽,丝毫未曾注意到那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她只是竭力嘱咐这叩香,这种厉害的事决不能忘。
她与裴济,也仅仅只能是这种关系了。
孩子,她本就不曾有所期待的,更何况是同裴济的孩子。
她简直无法想象。
可叩香也是有苦难言,有家主在此,她怎么敢冒然进来,若是扰了家主,岂不是小命不保?
看着叩香满脸的为难,颜霁也想到了缘由。
“回头那余先生再来,便留他问问,可有什么事前能饮的汤药?这样时间久了,出了岔子就不好了。”
颜霁叹了口气,肚子里又咕咕作响。
“炉上还温着金玉羹,婢子这就给您奉一盏来。”
说完,叩香匆匆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