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把人支走,吃了两口,就进了内室。
从始至终,叩香都没问一句青萍的下落,她或许已经猜到了,但她不会问,颜霁更不会说。
她摸了摸枕下藏着的荷包,里面放着沈易给她写的那几封书信,她不敢冒险。
或许她见到卢婉的第一面就已经上当了。
她一定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她什么时候和裴济勾结在一起的呢?
颜霁想了很久,他们第一次见面还不太可能,她用沈易引自己上钩,这不太像裴济会做的事情,他只会逼迫自己主动放弃。
是什么时候呢?
颜霁已经给他们下了判决,这两个人一定已经勾结在了一起,或许此刻正藏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等待着自己主动上钩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试上一试,且教他们看看钓上来的鱼儿到底是谁?
颜霁坐在书案前,拿起了一支湖笔。
心乱,是最要不得的。
不知什么时候,门外响起了声音,很嘈杂。
“什么人?”
叩香听见动静,率先来问。
来人身着铁扎甲,透着一股凌厉之气。
“奉家主之令,召项氏来见。”
说着,手中令牌而现。
叩香见了,忙入内请颜霁。
“娘子,来人道是家主召您。”
颜霁没有应声,直至画卷上最后一只野鹿点上了眼睛,又细细看了片刻,颜霁才终于放下手中的湖笔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