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听见这话,倒是低头看了看,随意得很,“这有什么?”
他要的不就是这模样吗?
现在倒提上裤子不认人了,在这儿装什么假正经?
颜霁忍下内心泛起的恶心,看着人气呼呼的消失在屏风那头,面上挤出了一抹狰狞的冷笑。
他还真以为自己就这么愿意和他在一起?
颜霁看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,后面坠着十余个仆下,唤来了端着避子汤的叩香。
黑乎乎的药汁,颜霁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碗,又苦又涩,到这里之前,她从没喝过这样的药汁。
如今,对她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颜霁只看了一眼,就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水浸着酸软无力的身子,将人的神智慢慢蛊惑,颜霁强撑着精神,回想起今日裴济的反常。
他很不对。
而明天就是十五,卢婉出府的日子,一个他们商量好的日子。
颜霁沉溺在浴桶中,渐渐下沉,将自己全然浸在水中,如同梦中被困在那漆黑的箱子中。
沉了片刻,她浴水而出。
长大了嘴巴呼吸,随手抚去垂落在睫毛上的水滴,颜霁抬腿离开。
“叩香,卯时一刻记得喊我。”
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