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说着,起身就要往出走,被叩香拦下。
“娘子,等婢子给你梳好妆。”
这番衣衫不整,她岂敢让娘子出了门去,岂不是不要命了?
颜霁着急,只不停催促着她随意快些,多耽搁一会儿,她的心就多悬着一会儿。
“这便好。”
最后理好衣衫,叩香扶着人走出了内室。
-“用过药,那位娘子高热已经退了,这几日守着再不起高热便无大碍了,只是……”
颜霁刚放下的心又紧张起来,“您直说便是。”
“只是那位娘子的腿受了寒气,日后一遇大寒之气,总会有些不适。“颜霁听了,半晌都没缓过来。
她明白先生说的是极委婉的,事实或许比她想的还严重,青萍本就穿得单薄,又在那样的惊天雪地里冻了一夜。
“还请您尽全力为她医治,我一定不吝银钱。”
颜霁没有任何办法,除此之外。
余巩慌忙起身,不敢受她的礼,“这是臣下的职责,您或许有所不知,臣下不擅骨科,便是有心也无力。”
颜霁追问,“您可知擅此科的是何人?”
余巩拱手道,“据臣下所知,擅骨科的先生冀州如今仅有二人,一是医正陈从,这二便是抱山斋的远山道长了。”
颜霁一听,心下也有了主意。
将人送走后,她匆匆进了那厢房。
至此,她才终于见到青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