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,或许再也逃不出去了。
-屋内幽幽,仅有泻下来的银辉照地,裴济扫了两眼,床榻上的被褥整齐,书案前也无人。
“人呢?”
裴济心烦意乱,眉头紧皱,门外的兵士听见声音,立刻跑来听命。
“家主。”
裴济压了压心中的□□,再问,“人去哪儿了?”
兵士抱拳回命,“李大人亲自将娘子送回,属下们就在门外守着,不曾有人离开,娘子此刻一定还在屋内。”
答话的兵士有些紧张,他敏锐的觉察到了头顶的不悦,甚至于李大人安顿好后,还特意再三嘱托,这位娘子的安危关系到他们一队人的颈上头颅。
兵士答了话,恭敬的立在下首,过了片刻,只听家主一句“去罢”,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缓缓落下。
裴济转身入内,径直坐在了书案前,此刻愈发燥热的他没有兴趣浪费时间。
“你最好立刻出现,别搞什么把戏?此刻不过子时,沈家那小子怕是还未赶出百里。”
此话一出,裴济便见这书案和床榻帏帐间有一空隙处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,长长的帏帐遮掩住了缩在角落里的人。
“过来。”
幽幽夜色,一盏灯都未点燃,裴济映着微弱的月光,看着人从那帏帐后露出面来,她的嘴角紧紧抿成了一条线,直视过来的眼睛像是藏着刀刃,似乎随时要将他刺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