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再三,其中一位拿了主意,“我这就去禀李大人,你先想法子伺候着。”
这院内的项小娘子是他们家主头一个带回来的女子,更何况这项小娘子已是家主的人了,那日他们亲耳听到家主将人带回了房内,夜间也听见了院内的动静,如若这项小娘子在他们当值期间真出了什么事儿,那后果不是他们能担待的起的。
这厢,见人忙去送了信儿,青萍忙进了屋,这个时候,不能干等着,以她之力,只能尽力为娘子解解热。
不出一刻钟,裴荟便亲自带着远山道长来了。
接到消息的裴荟,不敢冒然去扰裴济,只能将最熟悉情况的远山道长请来。
裴荟守在外间,心内惴惴不安,若是这项小娘子出了事,以他对裴济的了解,只怕是要问罪的。
他还不想重蹈裴荃的老辙。
内间。
青萍守在一旁,她心里着急,也耐着性子等远山道长诊了脉发话。
“受了寒,接着吃药罢。”
远山道长该做的样子还得做,出了内间,对裴荟也是一样的说辞。
“这项小娘子又受了寒,她这幅身子,上次的病还没好利索,这就又倒下了,不是折腾我吗?”
青萍一脸的歉意,不敢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