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要将身上的衣衫脱下来。
颜霁忙拦住了她,“这衣衫是我阿娘托人带来的,没花什么钱。”
“娘子,可是想家了?”
青萍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有点,”颜霁果断承认,只是承认的不多,“就一点点。”
颜霁调皮的朝她眨了眨眼,不愿意她也被自己影响了情绪。
“娘子,三年之后你要回去,可能把婢子也带走?”
青萍问出这句话便后悔了,这样门第的人家,哪里会轻易将奴婢放走,想来不掏些银子是赎不了身的。
“好。”
颜霁干脆利落的答应,她不想让因为她背井离乡的青萍,到最后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,一个人面对这个陌生的地方,还有那个心绪不稳的家主,随时都可能发疯,把人打死。
下晌,便有人送来了棉花料子。
颜霁将写好的书信偷偷交给他,连银子也给他塞了一小块,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多谢娘子。”
信送走,颜霁似乎又忙了起来。
画,还得继续。
至于撵棉花,做衣衫,这样细致的活儿颜霁做不来,只能交给青萍了。
此处距宛丘不知有多远,那封信沈易何时才能收到?
颜霁慢慢有了银钱,手头也略显宽裕,俩人的生活品质显著提升。
温饱问题,从古至今,都是一大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