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吉日。”
短短两字,已经是裴济的忍耐了。
“你不是不信这些,随便哪天不成?”
远山道长被呛了一局,这会儿可是要找补回来的。
看着窗外渐渐堆积的白色,裴济收回目光,缓步走近,“命数?我这不是在证明。”
“你个疯子!”
远山道长没想到果真是自己的一句话,就这么将这对还在新婚之夜的小夫妇给拆散了。
裴济盯着床榻上满是呓语的人,轻笑一声,“疯子?这世间没什么注定的。“远山道长闭了闭眼,两指微动,再睁眼,还是那句。
“你改不了。”
第33章
“青萍,这药要喝到什么时候?”
闻着扑鼻的苦味,颜霁皱紧了眉头,自那日醒来,这苦哈哈的药就没停过。
“婢子也不知,”青萍摇了摇头,将被颜霁一再拖延放凉的汤药端了起来,“这会儿都凉透了,娘子快喝了,病就好了。”
颜霁自我觉得身体好很多了,路也走得,饭也吃得,那日昏倒纯是意外,想必是饥寒交加,各种因素叠加在一起,她才没扛过去的。
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颜霁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,心里就打怵,舌尖直泛苦味儿。
“娘子还是喝了罢,”青萍端着汤药的手又进了一步,“早些养好身子,日后回了宛丘,也不让家里人挂心不是?”
颜霁想了下,还是接过了药碗。
养病的这些日子,都是青萍在她身旁伺候,两人间慢慢产生了信任,有些事情两人也说了一些。
但沈易没有,涉及到他的,颜霁都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