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。”
裴济还是这两个字,可此时他面上的神情却不似方才那般戏谑嘲弄,而是志在必得。
卢氏,抛弃他。
阿姊,也抛弃他。
他们都选择了那个叛贼。
为什么?
那个叛贼到底有什么好?
他们都抛弃自己,裴济坚决不能容忍,此刻连这个乡野庶民,如今也敢嫁与他人,舍弃自己?
这些人到底有什么好?
裴济没有等来她的回答,随即看向那个文弱先生,挥剑直指心脏,逼问那不识好歹的项氏。
“他手无缚鸡之力,一把剑都夺不下,被吓得瑟瑟发抖,有什么值得你如珍如宝的对待?”
颜霁盯着他那把长剑,紧握着沈易的手,坚定的说道,“他欢喜我,我欢喜他,如此足矣。”
“他欢喜你?”
裴济轻笑一声,“你欢喜她?眼中从来只有银钱的人,你也欢喜?莫不是被她所骗,蒙了双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