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裴济已至裴沅封邑,那极是招摇的一行是他使出的一招障眼法,便是为了避开各方的探子细作,更是为了能早一步来到此处,早做布置,静待叛贼投上门来。
“城外守卫兵士执令严查,城内亦安排妥当,附近暗处也有探子,东平来信,人已来此,慢则明日,快则今日。”
韦牧将密令告之。
裴济的面色阴沉,盯着面前的舆图,眸中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,“若有来报,你随时此。”
韦牧遵令,随即退下。
裴沅将先生请进府内,逼着裴济只得坐下,连韦牧也被她撵了出去。
“问你你不肯说,便让先生给你再诊诊脉。”
“早已无碍了,”裴济无心使她担忧,“你也见了,行走如常,我这还有要事。”
裴沅视若罔闻,随意坐下,对那先生道,“邱先生,劳烦您再为他看看。”
裴济在她的严厉凝视下,只得伸出了手腕。
邱先生诊了脉,又掀起衣衫细细看过,才问,“想来受伤当日已做过处理,也休养过了,如今看来此伤的确已无大碍,只是此处要想恢复如常,是不大能的,想来今日活动不少,可有疼痛?”
闻言,裴沅立即看向了裴济。
裴济轻描淡写,“前些日子赶路,颠簸了些。”
裴沅瞪了他一眼,又问,“可有法子能少些疼痛?”
邱先生摇了摇头,“内里伤势还未好全,还是尽量避免剧烈活动,多修养为好,药也无需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