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患乱,各方士族幸有裴湘暗中维系,未曾趁势作乱,冀州生民才免遭涂炭之苦。
“长兄,乾令来报,叛贼在青州境内曾有现身。”
裴湘低头呈上。
裴济接过,缓缓展开。
片刻,一声冷嗤,随即又听得啪嗒一声,似有甚物打落在地。
“他莫不是去寻郑氏的庇护了?”
裴湘愈发恭敬,却是不言。
裴济知他谨慎,亦不追问,转而问起,“城内如何?”
“自那日令下,城内百姓已恢复如常,徭役赋税等一应从前,婚令亦是。”
裴济点头,“这些事还是你操办得最稳妥,过些时日,我去东岩亲迎阿姊,届时城内一应事务便由你代为打理。”
“喏。”
裴湘低头,缓步退下。
-宛丘城外的城墙上也张贴了告示,颜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新令废除,一应照旧。
那日沈易给她的银子也没了用武之地,给娄氏治病的花费还在他那挂着账,颜霁想了想,这钱还是得还他。
另外,还是得想点别的办法继续攒银子。
“阿娘,你在家莫出去。我给小沈先生去送草药。”
“知了,”娄氏的病好了许多,重活做不得,旁的力所能及的,她都不愿给晚娘添麻烦。
颜霁轻轻合上木门,将旺财也一并留在院内,背着自己的小竹篓往后河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