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情形,那绣云坊的主人定是认得茯生的,关系瞧着也极亲近,不然那宝珞也不会着急成那般模样了。
想起那宝珞,颜霁就心烦。
怪不得俩人都这么讨厌,身上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一模一样!
两手空空,这下子真是难做了。
绕到后山,已是半晌,头顶的太阳火热的散发着光芒,颜霁又累又渴,放下竹篓,蹲在河水边,捧起清水洗了洗脸,好歹解解暑气。
偶然捡了几根树枝,随手拖着,慢慢往那茅草小院走去,走着走着,却见到院内再一次聚起了人。
她扔下树枝,快步跑进院内。
“你们干嘛?”
颜霁推开围观的众人,将娄氏护在身后,气喘吁吁却又坚定。
“晚娘,莫不是不认得我了?”
一侧偏瘦身着粗布的中年男人惊讶出声,项信青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神智似乎正常的女子,自打他大哥离世后,十几年来虽然两家人来往不多,可也不是没见过娄氏捡的这个傻子,却从未想过傻子还有好的一日,骤然出现在眼前,真是吓了一跳。
颜霁任由他随意打量,也不露怯,直愣愣的对视。
“这是你二叔,”娄氏开口说道,颜霁看了看她,才喊了声“二叔”。
随即看向另一位衣料光滑的中年男人,娄氏又说,“这是咱们项家村的里长,按辈分你得喊一声信达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