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在转过身的瞬间,立刻挤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,“怎么了?”
男人不语,只是一味地拍了几下床。
颜霁心领神会,走到床边,将双腿挪至榻下,等着男人的胳膊压在背上,紧紧咬着牙,用出浑身力气,一把将人撑了起来。
坐在屋檐下的娄氏偶然一看,却见她正扶着人一步步挪动。
“怎么了?”
娄氏撂下绣棚,忙快步进屋。
“没事,”颜霁咬着牙,“阿娘,你把那床上的被褥掀起来,留点地儿能坐下就行。”
娄氏见她支撑得辛苦,也来不及多说,匆匆掀了被褥。
“坐!”
颜霁扶着人往后倒腾了两步,再也支撑不住,两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。
贴近的脸,压倒的身体,原本应是一片旖旎,却被颜霁一声怒吼,消弭散尽。
“起来!”
娄氏将两人扶起,拉着颜霁匆匆出了屋。
“你怎么不喊我?下次再不能同他这般了,教人瞧见怎么是好?”
娄氏一通叨唠,颜霁却一句也没听进去,只盘算着明儿要不要去抓点小鸡崽回来养。
“知了,知了。”
娄氏见她竟丝毫都不上心,更不放人了。
“阿娘,你不信我吗?我与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,他自愿交钱,我尽力伺候他,多合算的生意。”
娄氏再次从颜霁手中见到那块玉佩,心知是无法再同她说了。
“阿娘,你不用担心,他养好伤自然会离开,咱们还过咱们的日子,明儿我想着去抓点鸡鸭崽子养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好,好”贫家沐浴,条件简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