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山道长长叹一声,“小神医,这么下去你要变成妻管严了!”
“道长!”沈易严肃了神色,“晚娘,与我并无婚姻,她还是小娘子,莫要坏了她的名声。”
“唉!你不长进啊!”
……
颜霁没想到远山道长竟然是个话痨,还是个做媒拉纤的。
好容易回到宛丘城后河,匆匆下了马车,便要离去。
“晚娘!”
沈易看着跑的没影的方向,垂下了头,她连求来的药草也不要了。
“小神医!”远山道长下了马车,略带惋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禁感慨,“追妻之路漫漫啊!”
沈易郑重其事,“还望道长以后莫当着晚娘的面儿这般说了,她是个小娘子,要爱惜名声的。”
远山道长却是摇了头,微微一笑,“还是你快快求得佳人最好!”
沈易耷拉着头,“晚娘如何还愿意见我?”
“这药草,”远山道长回身一指,“你不送过去还等人自己来搬不成?”
听到这个好主意,沈易肩上疲累一扫而空,牵着马车进了院内。
颜霁回到家时,娄氏还端着煤油灯守在屋檐下,不知等了她多久。
“阿娘!”颜霁飞奔而至,“您怎么不去歇着?夜里凉,莫受了寒。”
“不妨事,”娄氏见她空手而归,却也不问,将人拉到了厨间,“快吃些饭,一直给你温着了。”
几个热馍馍,还有大半碗的野菜。
早起临走时这么多,回来还是这么多。
颜霁知她一定一口都没吃,拉着人坐了下来,同她说起了一整天的见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