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沈易低头拱手行礼。
颜霁自然一同。”听说……你……你是来求药的?”
卧在床榻间的老人面色苍白,双唇毫无血色,时不时地咳嗽,周身簌簌发抖,完全不能同沈易途中与她讲起的那仙风道骨,超凡脱俗,盛名在外的远山道长等同起来。
沈易大惊失色,“道长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立在一旁的小道童忙答,“师伯本是偶发伤寒,养了这么些时日却不见好,愈发厉害了。”
说着,似见啜泣。
“道长若是不嫌小侄医术浅薄,斗胆为您请脉。”
闻言,小道童立刻紧张起来,不由得看向床榻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躺在病榻间的老人却是微微点头。
沈易撩开衣袍,正襟危坐,三根手指微微探在那手腕上,神情极是专注。
颜霁却愈发觉得有古怪。
明明没有失火,却故意扬起滚滚浓烟,此刻看来,这远山道长的病情似乎也有他情,绝不是这小道童两句轻飘飘的伤寒,不若面上不会如此紧张。
沈易的眉间微蹙,反复感受着脉象。
过得半刻钟,沈易的额间已现了汗珠,收回手,低头行礼,“恕小侄无能,若是家父在此,定然能诊出病因。”
“那,我同你回去可好?”
不仅沈易惊住了,连颜霁也没想到,这远山道长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