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笑笑,“我快去快回,小沈先生赶着马,一日足以。”
娄氏知劝她不动,便也只能随她去,自己却是盘算着要做些干粮给她带着。
他母女二人交谈时,并未避开屋内的裴济。
在这乡野村间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号,裴济才想起大父临终前曾提及此人为避世躲在淮宁府,后外出云游,未曾料到还未请他出世,自己便沦落到如此地步。
若得此人助力,夺回冀州,灭贼回位,简直易如反掌。
透过竹编的帘子,裴济看向屋外正倚靠着娄氏撒娇的人,柔和的光芒照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,落在地面斑斑驳驳。
或许,他日,此人能为己所用。
-“腿!”
颜霁冷着脸,直挺挺的站在床边,紧紧抿着唇,一动不动。
裴济无言沉默,长眉微蹙,一股晚风吹来,撩起了两人间沉寂的氛围。
拉开身上的被子,微仰着凝视着身边的人,嗓音微哑。
“云益观的远山道长云游归来了?”
颜霁的眼眸不受控制的朝他看去,又微微一转,转而固执的盯着那条腿,“我不知。”
裴济眼睛微微一眯,用余光瞟了瞟,然后若无其事的看向那扇木窗。
“项姐姐,项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