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心虚的紧,庆幸自己没有犯糊涂直接下手,不然她得找个洞钻进去了。
见他不答,颜霁轻咳两声,“你还难受不难受了?烧了大半夜了。”
说着,伸手便要往那额上去探。
还未碰到,便见这臭男人脑袋一歪,躲开了她的手,嘶哑着嗓音,“不烧了。”
不碰就不碰,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不成?
颜霁冷哼一声,“不烧就好,总算没白费我阿娘的银钱。”
说着,起身伸了个懒腰,却不想转个身扭到了腰,腰间一动就又酸又痛。
床榻上的男人再次开口,“玉带草化瘀。”
颜霁头也没转,嘟囔一句,“忙了一天哪有时间敷药?”
恰在此时,某人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。
不待男人作声,颜霁便踮着脚从中房房梁上取下了小竹筐,从中拿出个窝窝头,问他,“你吃不吃?”
裴济点头。
颜霁待人自行坐起,拿了两个窝窝头递给他,“赶紧吃,吃完就睡,养好伤赶紧走。”
说着,连水也给他放在了小几上。
这时,她未曾离去,反倒是映着小几上那盏小小的煤油灯,掏出了自己那张被人拒绝的画作,缓缓展开,细细看了会儿,正要将其团作一团,却被男人拦下了。
“这是谁画的?”
颜霁顿了一下,“我。”
裴济伸手,“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