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带草祛瘀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颜霁抬起的脚顿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,更是十分气恼,转身便跑。
这厮定是看见了。
哪有他这样的!
看见就算了,还故意又提一次!
颜霁一点也不想给他端饭了,可耐不过娄氏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,“给人家送过去。”
只得硬着头又踏进了屋,拉过一张小几,没好气的往上一扔,“吃罢。”
说罢,转身便走。
不想等她再来收碗筷时,男人竟又提了新要求,“烦请烧些热水,沐浴净发。”
颜霁从上到下扫了眼男人,昨日凌乱不堪的长发此刻服服帖帖垂落至身后,身上还是昨夜未曾换下的中衣。
即便如此,颜霁仍旧拒绝,“哪来那么多的柴,昨天给你烧水就用了大半,还是等你身子好了再说。”
透过木窗看向逐渐靠近那道身影,裴济眼眸微闪,故意咳了下,提高音量,“昨日是哪个小娘子收了我的玉佩,还说要好好伺候——”颜霁气急,伸手便指,“你!”
门外的娄氏却是听见了这话,忙问道,“晚娘,你怎么还收人家的玉佩?”
“那是他心甘情愿给的,是我救他的谢礼!”
娄氏叹了口气,拉着她问,“放哪儿了?”
“在枕头下面压着。”
娄氏进屋取了出来,当着颜霁的面儿就还给了那人,“救人是积德行善的事儿,本不该收的,郎君自己收着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