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氏如何看不到?
她一改从前的温言软弱,解开了那道系扣,看着腰间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树藤印迹,眼泪扑簌簌的往下直落,不住的问,“疼不疼?疼不疼?都怪阿娘,不该让你自己进城,你才好就为阿娘受累吃苦”“阿娘!”
颜霁再也忍不住了,她跑了一天双腿乏力,画没卖出去,还摔了一跤,捡个人还把自己累的够呛。
眼中的泪似乎流不尽,争先抢后的喷涌而出。
她好想爸爸妈妈。
她想回家。
-“往后阿娘再不让你受苦了”“嗯,后半夜可要叫我。”
“知了,快些睡。”
青色帷帐半开,床榻上颜霁紧紧搂着娄氏躺在床上,贪恋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,渐渐入眠。
娄氏听着细细鼾声,轻轻拍着的手终于停下,起身下床,坐到了西间的那张小凳子上。
晨光从木窗缝里照进屋内,驱散阴暗,宛若温热的手掌,轻轻唤醒了沉睡的颜霁。
“阿娘!”
颜霁趿拉着鞋,揉着眼睛便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