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霁累得眼前发黑,将人放下,扶着树直喘粗气,一时连身子也直不起来。
“要不你先坐这儿等我回去借辆独轮车来接你吧?”
裴济的脸色阴沉沉的,“莫不是此刻玉佩到手,你要背信弃义,违背诺言?”
“我才不是这种人,”颜霁他这话被气得一梗,“是你太重,还这么高,我这么瘦的小娘子扶着你走了这么远,背都要被你压弯了,你竟然说这种话?”
裴济被她一通输出,看着她气鼓鼓的拍着那或许还不足七尺的小身板如此质问,此刻竟莫名有些心虚。
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,那小娘子已经惊呼出声,“用这个!”
裴济随着她的动作看过去,几根树藤被她捡了起来,在她手中来回叠动,“我给你编个小垫子,等会儿你坐上,我就拉着树藤。”
这个小手艺是她幼时同家中老人学来同伙伴间玩闹的,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。
将几根树藤编成一个草垫子,一人站在上面,另有二人拽着树藤拖行,能行百十米。
“你试试,”颜霁三两下编好垫子,将人扶着坐下,又特意交代道,“你可拽紧了,别松手,用衣裳卷着手,莫不然伤了手还要怨我。”
裴济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颜霁看着他卷好了衣裳,才背起竹篓,将两根树藤牢牢缠在两条胳膊上。
“我开始走了。”
说罢,弯着腰一步一步向前挪去。
“你怎么这么重?”
“你到底多少斤?”
“你该减肥了!”